想那些噁心的事幹什麼?
對,是噁心的。
兩個女人,怎麼能……那樣?
那是不對的,違背天理人倫的。
林蔚和周然,是有病的。
可是,“噁心”這個詞,在今天目睹了一切之後,似乎失去了它曾經的堅定不移。
周然看林蔚的眼神,她抱著林蔚的姿勢,她那些低語……哪裡是“噁心”?
分明是……是珍重到了極點。
是那種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、含在嘴裡、卻又因為現實的危險而不得不剋制壓抑的珍重。
還有林蔚的反應。
王秋禾眼前又浮現出林蔚紅腫的嘴唇,迷濛溼潤的眼神,和她靠在周然懷裡時,那幾乎完全軟化的身體。
那不是一個被強迫、被“噁心”到的樣子。
那是……心甘情願的沉溺。
甚至,是主動的索求。
“我想要……”
林蔚那句含混的、帶著鼻音的撒嬌,再次在耳邊響起。
想要什麼?
答案在周然那句“等回家去床上……”的承諾里,昭然若揭。
滾床單。
王秋禾腦子裡冒出這個從村裡那些葷素不忌的人嘴裡聽來的粗話。
女人和女人……怎麼滾床單?怎麼“弄”?
她不知道。
她對於“床上那點事”的全部認識,來源於牆角聽來的零碎閒話,來源於母親偶爾隱晦的嘆息,來源於村裡那些男人喝了酒後的下流玩笑,也來源於某次從村裡聽到的、壓抑的啜泣和痛苦的吱呀聲。
那從來都不是一件讓人期待的事。
那是女人的義務,是痛的,是髒的,是關了燈、咬著牙、儘快熬過去的一樁任務。
至於舒不舒服……沒人提過。
好像那根本不重要。
可林蔚的“想要”,和周然承諾的“你想怎樣都行”,指向的顯然不是“熬過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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