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夢裡聽到的一模一樣。
王秋禾的腦子嗡地又熱了。
林蔚平時那雙眼睛就總是溼漉漉的，嬌氣得要命，動不動就紅眼眶。
現在連那，都這樣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穩了穩，再次嘗試。
但結果還是一樣。
王秋禾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她的聲音沙啞，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，和隱秘的狂喜。
她抬起頭，看向林蔚埋在枕頭裡的側臉，“你是第一次？”
林蔚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成了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，疼得她一激靈，卻也讓她從剛才的恐慌鎮定下來。
不能慌。
王秋禾知道周然，是隻知道有這麼個人。
林蔚思考，在黑暗裡，在王秋禾帶來的羞恥和疼痛中，拼命地思考。
不管王秋禾知道多少，她不能讓王秋禾知道周然還在附近。
周然還在查這個村子的線，還在等機會帶她走。
如果王秋禾把周然來過的事捅出去，不只是她林蔚跑不掉，周然也會有危險。
所以這件事，必須變成她和王秋禾之間的事。
只是她們兩個人的事。
林蔚深吸了一口氣。
她能感覺到王秋禾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她把埋在枕頭裡的臉轉過來，看向王秋禾。
月光剛好照在她的臉上，照見她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，也照見她眼底那一層薄薄的、還沒幹透的水光。
“哪怕我女朋友沒有碰過我……”
林蔚的聲音很輕，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，卻又穩穩當當地說了出來，“那王秋禾你現在碰了我，我該說自己是第一次嗎？嗯？”
王秋禾的手指僵住了。
林蔚感覺到那手指往回縮了一下。
但她沒有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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