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。
那個女人，那個叫周然的警察，在城裡，天天都能碰林蔚。
天天都能看到林蔚那個樣子。
天天都能聽到林蔚發出那些聲音。
憑什麼？
滾燙的酸意，燒得王秋禾眼眶發酸，喉嚨發緊。
以為會是噁心，沒想到是忮忌。
赤裸裸的、醜陋的、讓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忮忌。
她忮忌周然。
忮忌那個女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林蔚。
忮忌那個女人可以讓林蔚心甘情願地沉溺。
忮忌那個女人見過林蔚所有的樣子，笑的、哭的、撒嬌的、情//的……
而她王秋禾，只配看到林蔚的冷眼和嘲諷。
既然這樣——
既然林蔚已經不是第一次了，那她也不用憐惜什麼了。
反正已經被人碰過了。
反正不是她的。
她的手指不再發抖了。
她捏住林蔚棉布的邊緣，往下拉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林蔚的聲音終於破了功，驚慌重新湧上來。
她沒想到自己的謊話，不但沒有阻止王秋禾，反而像是刺激了她。
棉布被褪到了中部。
月光照在林蔚那片她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地方。
王秋禾的目光落在那裡，呼吸驟然停止了。
她見過女人的身體——在村裡河邊洗衣服時，那些挽起褲腿的婦人。
但她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地、這樣專注地看過另一個女人的這個地方。
尤其是林蔚的。
林蔚的這裡……和她想象的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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