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睜開眼，從極近的距離看著林蔚。
月光照在林蔚的臉上，照見她緊閉的眼睛，照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，照見她被親得紅腫的嘴唇上那層溼潤。
她喊了我的名字。
她喊的不是周然。
不是大姐。
不是任何別的人。
是王秋禾。
是她。
王秋禾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，跳得又重又猛。
她本來只是想懲罰林蔚的。
林蔚說她不敢，她就敢給林蔚看。
林蔚說大姐比她好，她就讓林蔚知道誰在親她。
林蔚扇了她五巴掌，她就咬回來，親回來，讓林蔚疼回來。
這就是她最開始的想法。
簡單，直接，像她這個人一樣。
懲罰完了就完了，親完了就鬆手，轉身走人，把門摔上，明天起來繼續燒火做飯，假裝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現在她不想鬆手了。
林蔚的嘴唇太軟了。
林蔚喊她名字的聲音太好聽了。
林蔚在她懷裡微微發抖的身體，太讓她放不下了。
所有這些加起來，攥住了她身體裡某個她以為早就死掉了的東西，攥得死緊，不讓她走。
她想繼續親。
不只是剛才那種嘴唇碾嘴唇的親法。
那種親法已經不夠了。
她想更深入。
她想撬開林蔚的嘴唇，把舌頭伸進去，去碰林蔚的舌頭，去嘗林蔚嘴巴里面的味道，去做周然在山林裡對林蔚做過的事。
她想舌吻。
她的耳朵騰地燒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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