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跟周然一起看過婚服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對王秋禾說。
她的目光落在袖口的牡丹花上，但眼神是散的，像是透過那朵牡丹花在看別的東西。
“我們逛商場的時候看到的，櫥窗裡擺著，特別好看。
我說我以後要穿那件，周然說好。
我還跟她說過，想給她拜堂。
像電視裡演的那樣，穿紅衣服，蓋紅蓋頭，拜天地。”
她的手指停在牡丹花的花蕊中央，手指顫抖。
“現在我穿著她穿過的婚服，要嫁給別人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王秋禾。
眼淚又從眼眶裡湧出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但她沒有去擦，就那麼直直地看著王秋禾，眼睛紅得像是要滴血。
“你說好不好笑？”
不好笑。
一點都不好笑。
王秋禾的喉頭動了一下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，吞不下去，也吐不出來。
她看著林蔚穿著那件紅色的嫁衣坐在炕上，哭得渾身發抖，卻還要笑著問她好不好笑。
她忽然很想把林蔚身上那件嫁衣扒下來，扔出去，燒掉。
那件衣服讓林蔚哭了。
那件衣服是周然穿過的。
那件衣服代表著她四弟和林蔚的婚事。
她討厭那件衣服。
“王秋禾。”林蔚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。
這一次聲音比剛才更輕了，飄飄悠悠地落在王秋禾的心上。
“我們私奔好不好？”
王秋禾心一緊，眼睛睜大。
林蔚看著她，紅腫的眼睛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不是愛情，不是依賴，是一種……一種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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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