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本來還在為自己剛才差點親王秋禾的事情發懵，但王冬生這副理所當然的嘴臉讓她暫時忘記了自己的混亂，只剩下憤怒。
“那你自己怎麼不再找一個？”林蔚從王秋禾身後探出半個頭。
聲音雖然還帶著剛才的顫抖，但語氣裡的驕縱一點沒少。
“從小讓人讓還有理了！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下巴微微揚著，眼睛瞪著王冬生。
她就是這樣的性格。
哪怕被賣到山溝溝裡，哪怕被人拿棍子追著跑，哪怕縮在山洞裡無路可退，她還是忍不住要懟回去。
她忍不了，她從小就沒學過忍這個字怎麼寫。
王冬生的目光轉向她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王冬生的聲音變低了。
她盯著林蔚，懶洋洋的笑意褪去了，有了被挑釁了的、危險的興奮。
她扛著木棍朝洞裡走，腳步不重，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。
王秋禾伸出手，把林蔚往身後又推了推。
她盯著王冬生，聲音繃得緊緊的，“冬生，你冷靜點。”
“我很冷靜啊，二姐。”王冬生笑著，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。
她又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去拽林蔚的胳膊。
王秋禾側身擋住她，把林蔚完全護在身後。
兩個人面對面站著。
王冬生的眼神暗了一下。
然後，她手裡的木棍動了。
動作不快，甚至可以說是隨意的。
但那根手臂粗的木棍帶著風聲，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王秋禾的背上。
悶響在山洞裡迴盪。
王秋禾悶哼了一聲，身體晃了一下，但沒有倒下。
她的臉色白了一瞬，額頭上剛乾的汗又滲出來了，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層。
她的後背火辣辣地疼，疼痛蔓延到肩膀，蔓延到腰際。
但她還是沒有讓開。
她咬著牙站在林蔚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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