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懵了。
王秋禾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，她還在想著怎麼罵人。
罵她懦夫，罵她沒用，罵她連搶親都不敢還跑來裝什麼好人。
那些話已經到了嘴邊，只差一點就要全部砸在王秋禾臉上了。
然後，王秋禾低頭了，咬住了她的唇。
壓抑、兇狠的力道，像是要把從這張嘴裡吐出來的所有傷人的話都堵回去，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林蔚……
你再說一個字試試。
林蔚的眼睛睜大。
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那一刻，第一反應是掙扎。
她的雙手抵在王秋禾的胸口，用力推。
但王秋禾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，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，讓她退無可退。
然後，王秋禾的舌頭探進來了。
林蔚的腦子炸了。
她被人強吻了？
她被王秋禾強吻了？
王秋禾以前兇巴巴，現在喜歡就可以這樣嗎？
誰允許了？
她還在生氣呢！
她還在討厭王秋禾呢！
她跟周然接吻過。
周然的吻是溫柔的、小心翼翼的、帶著試探和珍惜的。
而王秋禾的這個……
這不是吻，這是懲罰。
這分明是在懲罰她。
懲罰她說了那些傷人的話，懲罰她扇了那些巴掌，懲罰她討厭她。
林蔚想咬王秋禾的舌頭。
她的牙齒都已經合攏了，舌頭嚐到了淡淡的鐵鏽味。
王秋禾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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