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沒有掙扎，甚至連眉都沒皺一下。
她就那麼被揪著領子，歪著頭看王秋禾。
覺得有趣，但完全不覺得危險。
“蘭止厭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！”王秋禾。
她想喊出來的話，太多了。
你憑什麼拿我們當玩具？
你知不知道……我看林蔚哭的時候，心都碎了？
你知不知道……我差點跟林蔚死在火裡？
你一句無聊，就把所有人的命當什麼了？
但這些話，堵在喉嚨裡。
最後出來的，只有這一句。
蘭止厭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
蘭止厭低下頭，看了看自己被揪皺的領口。
然後，她抬起眼，看著王秋禾。
她把一根食指豎起來，貼在嘴唇上。
動作很輕、很慢。
臉上是過分耐心、過分溫柔的表情。
溫柔到讓人覺得毛骨悚然。
“噓。”蘭止厭壓低聲音，“小聲點。”
“小貓咪，剛剛被她女朋友弄累了。現在，她在屋裡睡覺呢。你們吵醒她，多不好。”
語氣體貼極了。
體貼得像是一個真心實意關心林蔚睡眠質量的人，在替她擋掉門口的噪音。
如果你不認識蘭止厭。
如果你沒有看到她剛才笑著說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樣子。
如果你忽略了走廊盡頭悄無聲息圍上來的人影。
你會以為她是真的在乎。
但王秋禾現在認識蘭止厭。
王秋禾聽到了剛才的每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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