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母跟蘭止厭有關係，林蔚已經覺得夠離譜了。
現在師母跟周然的養母還有關係。
這算什麼？
這個世界就這麼小？
還是說所有跟她林蔚有關的人，冥冥之中都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在了一起？
她林蔚是什麼戲本中心嗎？！
“你確定？”林蔚問。
“確定。”周然把相框遞給林蔚。
周然：“我養母書桌玻璃板下面壓著一張老照片，上面就是她。我從小看到大，不會認錯。”
林蔚接過相框，低頭又看了一眼照片上那個帶笑的女人。
她忽然覺得師母的笑容變得有些陌生了。
師母好像變了。
不對。
不是師母變了，是她對師母的認識變了。
林蔚一直以為師母是一個簡單的人。
一個把全部生命都獻給教育事業的、孤獨而偉大的女性。
但現在她發現師母的人生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。
師母有一個女兒，師母跟周然的養母是高中同學，師母從她認識的第一天起就對她格外好……
林蔚想不通，索性先不想了。
她把相框放在一邊，繼續翻找密室裡的東西。
王秋禾也沒閒著。
她在密室的另一側翻找，也摸到一個相框。
然後，她的手停住了。
相框裡的照片上是另一個女人。
女人穿著粗布衣裳，頭髮剪得很短，眉骨很高，嘴唇緊緊抿著。
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樣子。
王秋禾認得這張臉。
這是她老漢王鳶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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