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她。
第三塊紅布，第四塊、第五塊……
林蔚一塊一塊地扯下紅布。
每一塊紅佈下面都是她。
有小時候的像，是畫的最像的。
然後長大的每一歲，都畫了好多幅。
有的畫，角度不一樣。
有的是正面，有的是側臉，有的是背影。
有的畫，場景不一樣。
畫畫、看書，還有她趴在桌上睡著了……
但每一幅畫的右下角，都有一個相同的署名。
林蔚看著。
這些畫，全是蘭止厭畫的。
蘭止厭沒有見過她長大之後的樣子。
在她成長的大部分時間裡，蘭止厭都不在她身邊。
所以，蘭止厭只能憑記憶、憑想象，一遍一遍地畫她。
畫不準就改，改不好就重畫。
畫了成百上千幅。
直到畫出最像那一刻林蔚的畫。
畫堆滿了整整一間密室，被紅布細心蓋好，被暗門鎖住，被手下輪班看守。
而她偷到的那些賬本，那些真正能讓蘭止厭身敗名裂的證據……卻大剌剌地放著。
她以為蘭止厭鎖的是犯罪證據。
結果蘭止厭鎖的是她。
不對，也不是她。
是她的畫像。
是畫著她的一堆紙。
蘭止厭這個瘋子。
林蔚一直以為蘭止厭對她是變態的佔有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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