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女兒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。
給她林蔚下藥。
把她關在臥室裡當貓養。
畫了她成百上千幅畫，把她的畫像藏在密室裡。
而她自己，師母最疼愛的學生。
被師母的女兒拐進了大山裡，戴著貓耳朵、貓尾巴躺在那張床上，被師母的女兒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摸過身體。
林蔚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她蹲在地上，雙手捧著那個相框，手指顫抖。
她想問蘭止厭：
你媽知不知道你是這樣？
但她隨即想起了更可怕的問題。
蘭止厭有沒有告訴她媽？
蘭止厭s人無數，沒放過父兄，又是怎麼讓蘭止戈活著的？
蘭止戈之前逃走了，避開了？
還是如今遇險了？
周然發現，開口問了一句：“怎麼了？”
林蔚沒抬頭，把相框遞過去：“師母，我在學校的師母，是蘭止厭母親。”
周然接過相框，低頭看了一眼照片。
她的臉色變了。
林蔚還在說：
“我以前跟蘭止厭住同一棟樓，但我從來沒見過她媽。
她爸說蘭止厭的母親跑了，很多年前就跑了。
我沒想到……我沒想到蘭止厭的母親就是蘭止戈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：
“師母對我那麼好。
她教我畫畫，教我構圖，教我怎麼用顏色表達情緒。
她說我是她帶過最有靈氣的學生。
她那麼好的人，怎麼會有蘭止厭這樣的女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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