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相框翻過來，看了一眼照片。
然後，她頓住了。
照片上是兩個女人並排站著。
周然認得左邊那個。
她見過。
那是林蔚的後媽林朝生。
右邊那個，她也認得。
她在林蔚家裡見過照片。
那是林蔚的親媽終長樂。
但她們兩個站在一起的照片，周然從來沒有見過。
在周然的印象裡：
林蔚一直以為親媽和後媽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一個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，一個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。
她們之間唯一的交集，就是林蔚的父親。
她們應該是對立的，應該是互相怨恨的，至少應該是彼此迴避的。
但這張照片上，她們站在一起，穿著同樣的白大褂，在同一個地方，對著同一個鏡頭。
她們認識。
“林蔚，”周然回頭喊了一聲，“你過來看這個。”
林蔚放下手裡的信紙，走到周然身邊。
王秋禾也跟了過去。
她心裡憋著一股勁兒。
她想自己要比周然更有用。
周然是警察，有槍、有身手、有查案的本事。
她王秋禾沒有這些。
她只有一身的力氣和對林蔚的一顆心。
但她不想只站在旁邊看著。
她想幫忙，想證明自己不是沒用的人。
林蔚接過周然遞來的相框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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