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昭寧看著林蔚。
這個站在她面前的、比她年齡小那麼多的姑娘，有不顧一切的勇氣。
周昭寧幾乎站不穩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。
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林蔚見她不說話，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距離縮短到了。
林蔚仰著頭看她：
“我知道你為什麼不理我。
我明白了。
我全都明白了。
你喜歡我對不對？
你一直都喜歡我，對不對？
你推開我，不是因為不喜歡我，是因為太喜歡了。
對不對？”
周昭寧的呼吸亂了。
她在戰場上面對槍林彈雨，都沒有亂過的呼吸……在林蔚這幾句話面前，亂得一塌糊塗。
她想否認。
想演出那個冷漠的、疏遠的長輩形象。
但她做不到。
她看著林蔚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，有期待和害怕。
周昭寧知道自己騙不了林蔚，更騙不了自己。
周昭寧的聲音啞了：“我比你大很多。我女兒和你差不多大。我們……不合適。”
林蔚搖頭，搖得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周昭寧說的每一個字都從腦子裡搖掉：
“我不在乎。
我不在乎你比我大，不在乎你有女兒，不在乎別人怎麼看。
我喜歡你，我就是喜歡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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