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條上，林蔚還畫了一個哭臉的表情。
周昭寧看著那個哭臉的表情，心如刀割。
周昭寧拿起筆和一張新的信紙。
寫了幾個字，劃掉。
又寫了幾個字，又劃掉。
最後，她把信紙扔到一邊，仰頭靠在椅背上。
她用手臂蓋住眼睛，不讓眼淚流下來。
後來，過了很久。
林蔚的委屈變成了憤怒。
她不明白。
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對另一個人好到那種程度，然後又突然把所有的好都收回去。
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周昭寧以前對她有多好？
好到林蔚覺得自己是被捧在手心裡的。
自己可以任性、撒嬌、無理取鬧。
因為不管她做什麼，周昭寧都會笑著看她。
周昭寧都會摸摸她的頭，都會說：“好好好，聽你的。”
林蔚的那些小脾氣、小性子、嬌氣和任性，都是周昭寧養出來的。
是周昭寧……用無限的耐心和寵溺，一點一點慣出來的。
慣到林蔚以為這個人會永遠這樣對她。
慣到林蔚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……這個人會不理她。
所以，當週昭寧真的不理她的時候，林蔚的反應比小情侶分手還要激烈。
她不是失戀。
她是……被從溫室裡，突然扔到了冰天雪地裡。
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把她捧在手心裡的人突然就把手收回去了。
她摔在地上。
摔得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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