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昭寧沒有意識到：
她在腦海裡想象林蔚穿上的樣子、開心道謝的樣子，她毫不猶豫地掏錢……
所有這些行為，都已經不是照顧小孩可以解釋的了。
但林朝生意識到了。
那天。
林蔚穿著那套衣服回家的時候，林朝生正在廚房裡做飯。
她聽到開門的聲音，探出頭來看了一眼。
然後，她看到了林蔚身上的衣服。
她從廚房裡走出來，走到林蔚面前。
她上下打量著那套衣服，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。
“誰給你買的？”林朝生問。
林蔚很少在後媽臉上看到那種嚴肅。
林蔚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用手扯了扯衣襬，說：“昭寧阿姨，送給我的生日禮物。”
林朝生沉默了很久。
她看著林蔚。
林蔚身上那套明顯是精心挑選過的合身精緻衣服。
林蔚提到昭寧阿姨時，臉上不自覺的笑容。
林朝生警覺。
她想起周昭寧之前給林蔚買的那些東西。
吃的、用的。
現在，連穿的都買了。
這個親密程度，已經遠遠超出了長輩對晚輩的界限。
林朝生不是傻子。
一個人在什麼情況下，會給另一個人買衣服？
宣示、佔有。
「我想看你穿我選的衣服」的心思。
哪怕當事人自己還沒有意識到。
林朝生找到周昭寧的那天，是一個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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