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止戈原本握著林蔚手的那隻手，鬆開了。
她擱下筆。
她順著林蔚的手臂一路滑下去，滑過她的腰。
避開了纏著紗布的傷口。
然後，落在了林蔚的大腿上。
林蔚不可置信。
她氣憤地轉過頭，想要去看蘭止戈。
質問她在幹什麼，想要推開她，從她懷裡掙脫出去。
可她剛轉過頭，下巴就被蘭止戈掐住了。
蘭止戈掐著林蔚的下巴。
不輕不重，但固定得死死的。
讓林蔚轉不了頭。
林蔚只能側著臉。
林蔚眼角的餘光，勉強能看到蘭止戈的側臉，但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林蔚更氣了：“師母你怎麼這樣？”
她頓了一下。
她心裡的那個懷疑越來越強烈。
林蔚：“你是不是不是我師母？”
蘭止戈沒有說話。
林蔚的聲音提高了，被欺騙的憤怒：“你把我師母怎麼了？”
蘭止戈還是沒有說話。
但她的手沒有停。
林蔚感覺到蘭止戈的手越來越靠近……
每移動一點，林蔚的身體就僵硬一分。
林蔚的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怕、氣、委屈、被欺騙。
林蔚覺得自己像是被當成傻子一樣玩弄。
她的聲音顫抖，帶著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哀求：“求師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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