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止戈調整了一下角度，方便林蔚咬得更順手。
林蔚咬得更狠了。
她能感覺到血滲出來，沾在她的嘴唇上、舌頭上。
蘭止戈的血是熱的，帶著一點鹹腥的味道。
和林蔚自己的眼淚混在一起，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
蘭止戈連眉都沒有皺。
她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，呼吸都沒有變。
林蔚咬著她的手。
蘭止戈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等著。
林蔚咬了很久。
咬到自己的腮幫子都酸了。
她終於喘了一口氣，鬆開了嘴。
她仰著頭，靠著蘭止戈的肩膀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嘴唇上沾著蘭止戈的血，下巴上掛著眼淚。
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。
蘭止戈的聲音，從林蔚頭頂上傳下來：“咬完了？那我們繼續。”
林蔚氣死了對方這種反應。
她剛剛本來抬起頭喘氣，聽到這話又把頭埋了回去，一口重新咬回去。
“沒有咬完！”她含著蘭止戈的手，含含糊糊地說。
她故意拖延時間，一直咬著不放。
可她因為又哭著抽泣、又咬著人的手。
鼻子被堵了一半。
嘴巴又被佔著。
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她想要呼吸。
可如果要呼吸，就得放開蘭止戈的手臂。
林蔚不想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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