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止戈騙她，冒充蘭桉。
明明不是她崇拜的那個師母，卻佔著那個位置。
用那雙畫畫的手，對她做這些事。
可更氣的是她氣不起來。
她聽著蘭止戈說那些往事。
調換身份、被浸燕塘、偷偷畫畫……
林蔚有些心疼。
但她覺得不應該對自己這樣的人心疼。
林蔚又咬蘭止戈。
她咬在蘭止戈的肩膀上。
隔著衣服，但用了力。
蘭止戈沒有躲，反而把林蔚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林蔚咬著咬著，覺得不解氣，又換了個地方咬。
咬在蘭止戈的鎖骨上、頸側。
留下一排排牙印。
蘭止戈看到林蔚這個姿勢彆扭。
林蔚是側著身子扭著腰咬她的。
整個人擰得像麻花，看著就累。
蘭止戈伸手攬住林蔚的腰，把她整個人撈起來，轉了個方向。
她讓林蔚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林蔚的腿，分開在蘭止戈腰側。
蘭止戈的手扶在林蔚的腰上，掌心貼著她腰。
林蔚咬蘭止戈的脖頸。
她趴在蘭止戈的肩膀上，嘴唇貼著蘭止戈頸側，牙齒咬下去。
蘭止戈身上有香水的味道，和蘭桉身上的一模一樣。
林蔚聞著這個味道，心裡更亂了。
蘭止戈、蘭桉。
騙了她的騙子、崇拜的師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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