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然愣住了。
“林蔚，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生氣？”周然的聲音冷下來了，不再是剛才那種心碎卑微的祈求。
“你會嗎？”林蔚反問。
“會。”周然的手指掐著林蔚的下巴，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。
她逼林蔚抬頭看著她：“我很生氣。你想過我的感受嗎？”
“沒想過。”林蔚看著她，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殘忍，“我們分手了。我不需要考慮你的感受。”
“分手了。”周然重複了一遍，眼眶紅了，“你提的分手，我沒同意。”
“你同不同意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不喜歡你了。”林蔚說這話的時候，心很疼。
但她必須在周然甩她之前……先把周然甩了。
這是她能保護自己的方式。
周然：“不喜歡？為什麼？因為王秋禾？還是蘭止厭？”
林蔚深吸一口氣：“王秋禾叫我媳婦，我答應了。她現在是我女朋友。”
周然看著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在確認林蔚說的，是不是真的。
她在等林蔚忽然笑出來說「我騙你的」。
她在用自己的全部理智，消化這話裡的每一個字。
“你女朋友？那我呢？我是你的什麼？”
“前女友？”
“前女友。”周然又笑了，笑得比剛才還難看，“我們什麼時候分的手，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林蔚：“你知道，我之前在王家村就跟你說了分手。”
“我不認。”周然打斷她。
她一隻手扣著林蔚的後腦勺，把林蔚按進她懷裡。
林蔚臉貼著她的胸口，能聽到她的心跳聲。
跳得很快很亂。
周然：
“林蔚，我不認。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你穿過我買的衣服，在床上叫過我的名字。你全身上下每一寸，我都親過。你每一處，我都到過。”
“你說分手就分手？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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