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自動把每一個碰她的人拿來和周然對比。
周然：“被說中了？之前拿我當替身。現在，又隨時隨地把我拿去跟別人比較。林蔚你怎麼這麼可惡，我真的想恨死你。”
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心碎。
被同一個人反覆傷害。
每一次，都以為不會再更痛了。
但下一次還是更痛。
“但我做不到。”周然聲音輕下來了。
她低下頭，額頭抵著林蔚的額頭。
鼻子碰著林蔚的鼻子，呼吸和林蔚的呼吸交融在一起。
周然：“我愛你，愛到恨不起來。”
她看到林蔚流淚，去親了親林蔚的眼睛：“蔚蔚。”
周然單手解開自己的衣服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剋制到了極致之後，終於決定不再剋制。
衣服敞開，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和大片大片的皮膚。
她鎖骨和脖頸上，還有林蔚之前意亂情迷留下的抓痕和咬痕。
已經快消退了，只剩下淺淺的印記。
周然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痕跡。
手指碰了碰。
這些快沒了。
正好，補新的。
然後，她俯下身。
一隻手，撐在林蔚耳側的枕頭上。
另一隻手把林蔚的兩隻手腕扣在一起，舉過頭頂，按進枕頭裡。
林蔚掙了一下，沒掙開。
周然的膝蓋，頂開林蔚的腿。
她低下頭，吻住林蔚的嘴唇。
這個吻，跟之前那些都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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