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剛才更兇更急。
像是要用這種方式，把剛才那個短暫的停頓蓋過去，把那些她不想讓林蔚知道的東西重新壓回黑暗裡。
林蔚沒再問。
因為周然的吻，已經沿著她的下巴、脖頸、鎖骨一路往下。
每一下，都像在點火。
周然輕輕咬了一下林蔚的下巴。
然後，是脖頸。
她張開嘴，用牙齒叼住那一小塊皮膚。
輕輕磨著，不咬破。
但足夠留下印子。
“嗯……”林蔚仰起頭，露出更多。
周然的嘴唇繼續往下，落在鎖骨上。
她舔著鎖骨的凹陷處，沿著骨頭畫圈。
她的另一隻手，從林蔚的腰側滑到後背，摸到內衣的扣子。
單手解開。
周然的手指上，有一層薄薄的繭。
常年握槍磨出來的。
粗糙的，硬硬的。
貼在林蔚光滑的皮膚上，帶起一陣陣戰慄。
內衣鬆開……
“啊！”林蔚弓起腰，手指插進周然的頭髮裡。
周然的頭髮很軟，和林蔚想象的不一樣。
周然看起來那麼刀槍不入，但頭髮是軟的。
林蔚的手指纏著她的頭髮，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緊。
她感覺到周然的呼吸越來越重、越來越燙。
周然的另一隻手，也沒閒著。
周然沒急著。
她就這麼看著林蔚，在做最後的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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