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側著，貼在枕頭上，眼淚還在流。
什麼力氣，都沒有了。
她的眼睛半睜半閉，睫毛上掛著淚珠。
嘴唇張著。
蘭止厭的貓耳朵垂下來，軟軟地搭著。
貓尾巴也不再瘋狂地搖了。
而是懶洋洋地搭在床沿上，偶爾動一下。
她的呼吸噴在林蔚的後頸上，饜足後的慵懶。
她翻過身，把林蔚撈進懷裡。
蘭止厭的手臂，從林蔚的脖子下面穿過去。
讓林蔚枕著她的胳膊。
另一隻手，搭在林蔚的腰上。
小心地避開了傷口的位置，無意識地摩挲著。
她的下巴抵著林蔚的頭頂，把林蔚整個人圈在懷裡，圈得嚴嚴實實。
“林蔚。”她聲音還啞著。
林蔚沒有回應。
她太累了。
腰傷、月經，剛剛還被蘭止厭那樣折騰。
蘭止厭看著懷裡意亂情迷完有點困的林蔚。
林蔚的臉，貼在她的胸口上。
睫毛顫動著，嘴唇紅腫。
林蔚的手，無意識地搭在蘭止厭的腰上。
手指蜷著。
像是抓住了什麼東西，就不想放開。
蘭止厭看著林蔚，看了很久。
她的貓尾巴在身後慢慢搖著，尾巴翹起：“我蘭止厭願賭不服輸。”
她從來不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。
她失去了太多東西，被命運按在地上摩擦了太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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