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止厭的手停在半空中，頓了一下。
然後，收回來，沒有說什麼。
“這是哪兒？”林蔚問。
“一個蘭止戈找不到的地方。暫時。”
“暫時？”
“她遲早會找到，但沒那麼快。夠你養幾天傷。”
林蔚看著蘭止厭。
蘭止厭的眼睛下面有青黑。
貓耳朵耷拉著。
看起來跟王秋禾之前一樣，像是好幾天沒睡了。
“你……”林蔚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“喝粥。”蘭止厭把粥碗端起來，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遞到林蔚嘴邊。
林蔚看了她一眼，張嘴喝了。
蘭止厭一勺一勺地喂，林蔚一勺一勺地喝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只有勺子碰碗沿的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。
安穩了幾天。
這幾天裡，蘭止厭每天給林蔚換藥、煮粥、洗衣服。
她的貓耳朵，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。
她的貓尾巴，有時候會無意識地纏上林蔚的腰。
然後……意識到之後又鬆開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林蔚的傷好了一些，能下床走動了。
房子裡有一臺老舊的收音機。
蘭止厭偶爾會開啟，聽一聽新聞。
林蔚問她：“你不怕蘭止戈找到這裡？”
蘭止厭說：“怕。但更怕你傷沒好，就被她帶走。”
林蔚不說話了。
她有點不習慣蘭止厭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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