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往前走了一步，對蘭止厭：“你不能尊老愛幼一點嗎？”
蘭止厭的貓耳朵，氣得發抖。
尊老愛幼？
蘭止戈跟她講尊老愛幼？
只尊老，不愛幼？
蘭止戈從她手裡搶走林蔚的時候，怎麼不講愛幼？
蘭止戈把她當實驗品，把她關在籠子裡的時候，怎麼不講愛幼？
等等……
蘭止厭想起之前蘭止戈說「清風明月的姐姐」。
蘭止戈和蘭桉，長得一模一樣。
蘭止厭一直以為是她認為的蘭止戈做的。
可有兩個蘭止戈。
一個蘭桉扮演的蘭止戈，一個真名蘭止戈。
那難道是蘭桉做的？
可蘭桉不是清風明月嗎？她怎麼會做這些事？
可如今這個蘭止戈聞起來又不像是。
蘭止厭覺得自己鼻子很靈。
對她動手實驗的參與人身上的味道，和蘭桉一模一樣。
而現在面前的蘭止戈雖然身上帶著蘭桉的香水味，但有些味道是香水掩蓋不住的。
所以，這個蘭止戈不是那時候的蘭止戈。
是蘭桉有兩面的性格？
還是……有第三個蘭止戈？
“你……”蘭止厭剛要開口，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。
“母女爭一女，傳出去讓人笑話。”
兩個人同時轉頭。
周昭寧站在路的另一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。
蘭止厭的豎瞳看向周昭寧，貓尾巴甩了一下。
“誰笑誰死。”蘭止厭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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