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傳猷看著林蔚身體上的那些痕跡，還有林蔚那雙紅紅的、還帶著淚水的眼睛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結果，下一秒她就更懵了。
因為林蔚扇了她一巴掌。
啪的一聲。
林蔚的手沒有力氣。
腰傷才好，又被人那樣折騰。
身體軟綿綿的，手也軟綿綿的。
這一巴掌，打上去不疼，但很響。
方傳猷嘴比腦子快：“歪婆娘。”
林蔚更生氣了。
她本來就在氣頭上。
氣那些女人，氣自己，氣這個世界。
現在又冒出來一個……掀她的被子，看她的身子，還罵她歪婆娘。
林蔚從來不是那種……被人打了左臉，還會把右臉伸過去的人。
於是，林蔚伸出手，對著方傳猷又打又撓。
打完撓完還不夠，還上嘴咬。
她咬方傳猷的手臂，咬方傳猷的肩膀。
咬所有她能咬到的地方。
她的牙齒不算鋒利，但咬得很用力。
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、憤怒都透過咬來發洩。
方傳猷被咬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她剛要罵人，又被扇了一巴掌。
方傳猷：“再打，就給你銬手銬了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是半開玩笑，吊兒郎當、不正經。
但林蔚沒有被她逗笑，反而又打了一下。
方傳猷：還來？！
“周然管管你的女……”方傳猷轉頭朝周然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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