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硬撐：“我就是拿你當替身，我就是一點也不愛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那個「你」字，猶如刀片、魚刺卡在喉嚨裡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，不上不下，將人割刺得血肉模糊。
她看著周然。
周然嘴唇咬出來血。
林蔚：“我……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。”
周然本來也應該順著說狠話。
她應該說：
「我也不想看到你，我早就受夠你了，我根本不在乎你。」
她應該說這些話，來營造關係破裂。
但她做不到。
她甚至跪在林蔚面前。
她的膝蓋撞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蔚蔚、林蔚，我求你……我……”周然跪在地上，仰著頭看林蔚。
周然的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她的手抓著林蔚的衣角，抓得死緊死緊。
怕林蔚會消失。
怕這是她這輩子最後一次碰林蔚。
周然：“蔚蔚，我……我有渴膚症。我每次都想碰你要你，想要把你弄得只會叫我的名字。”
林蔚震驚。
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周然。
這個從來都是溫柔克制的警察女友，現在跪在地上，說出了藏了多年、藏得那麼深的秘密。
渴膚症。
林蔚想起過去周然每一次碰她。
親完抱完就不再繼續。
在她纏上去的時候，周然想要又不敢要。
她一直以為周然是不夠愛她，對她沒有慾望。
她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夠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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