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睜開眼睛看她。
眼神失焦的茫然。
周然看著林蔚的眼睛：“我愛你，我很早很早就愛你。”
林蔚看著她。
林蔚抬起手，捧著周然的臉，擦掉周然的眼淚。
周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。
她的眼淚，滴在林蔚臉上、嘴唇上。
林蔚舔嘴唇，嚐到鹹澀：“周然，我也愛你。”
周然低下頭，吻住林蔚。
她們在眼淚裡接吻。
在所有說不出口的真心話裡接吻。
同時叫了對方的名字，哭了出來。
抱緊了對方，想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、靈魂裡。
退去之後，周然趴在林蔚身上。
她把臉埋進林蔚的頸窩裡，深深地吸氣。
林蔚的味道包圍著她。
周然聲音悶在林蔚的頸窩裡：“寶貝別走。”
林蔚：“我不走，我哪兒也不去，我就在這兒。”
周然抬起頭，看著林蔚。
她知道這是幻覺，可她沉迷其中。
“真的？”周然問。
林蔚：“真的。真的，周然，真的。”
周然把臉重新埋進林蔚的頸窩裡，抱緊了林蔚。
抱得很緊很緊，緊到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縫隙，緊到兩個人像是變成了一個人。
一個人。
她抱住了自己，懷裡空空。
她睜開眼睛。
懷裡沒有林蔚，只有林蔚最喜歡的那件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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