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林蔚看到她哭……問她為什麼哭。
哭自己那些不該有的心思，差點又拋棄了林蔚，永遠不能告訴林蔚她愛她。
她不能告訴林蔚。
她不能告訴林蔚，她在走廊裡聽著林蔚的聲音想……
她對林蔚那些不該有的心思，那些讓她自己都噁心的心思。
但她可以告訴林蔚：
她不會走。
只要林蔚還要她，她永遠是林蔚的媽媽。
林朝生跪在床邊，跪了很久。
久到她的膝蓋開始疼，腿開始麻。
林蔚的手，終於不再那麼涼了。
林朝生看著林蔚。
林蔚這會兒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恐懼和抽泣，安安靜靜的。
林朝生想，這樣就好。
她不能是林蔚的愛人，但她可以是林蔚的//。
她不能親林蔚的嘴唇，但她可以親林蔚的額頭。
她不能對林蔚說「我愛你」，但她可以對林蔚說「媽媽在這」。
她不能光明正大地愛林蔚，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守護林蔚。
林朝生俯下身，在林蔚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。
一個母親親吻她最珍愛的女兒。
她的嘴唇碰到林蔚的額頭時。
林蔚在夢裡哼了一聲，往她這邊蹭了蹭。
林朝生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。
林朝生最開始的時候，不是現在工作的醫生，而是法醫。
她當年年輕。
年輕氣盛。
從法醫專業畢業，分到市局刑偵支隊。
她穿上警服的那天，站在鏡子前面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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