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蹲著玩電話的女人，電話螢幕是黑的。
她沒有在玩。
她只是拿在手裡，假裝在玩。
林朝生把小鏡子收起來，往另一個方向挪了。
她換了一條路。
那兩個人沒有跟著。
林朝生鬆了一口氣，覺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。
可能是查那個案子查得太緊張了，看誰都像壞人。
但她錯了。
她走進巷子的時候，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。
她加快了腳步，身後的腳步聲也加快了。
她走到巷子中間的時候，前面也出現了人。
一女一男從巷子另一頭過來，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她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身後是四個男人。
六個人，前後夾擊，把她堵在巷子中間。
林朝生看著這六個人。
一女五男，看起來都不像是普通的混混。
六個人所站的地方合起來……封死了她往旁邊跑的可能。
不是臨時起意。
是提前踩過點、專門在這裡等她的。
女人帶著笑開口：“林警官，這麼晚了一個人走夜路，不安全。”
林朝生看著她。
女人是金色長髮，看起來像是外國人，說的中文還有點拗口。
她的臉上帶著笑，但眼睛沒有笑。
“你們是誰？”林朝生問，身體在做戰鬥準備。
“我們是誰不重要，”女人往前走了一步，“重要的是，有人讓我們帶句話：那個案子，別再查了。”
林朝生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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