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把那些情書全部沒收，找那些孩子的家長談話。
告訴所有人……林蔚還小，不準打林蔚的主意。
但她又想，不能掃孩子的興。
林蔚好不容易在學校裡過得開心。
她不能因為自己的擔心就把林蔚關在籠子裡。
好在林蔚班上有個叫方傳猷的。
方傳猷把那些情書攔下了。
她坐在林蔚旁邊，看到有人往林蔚課桌裡塞情書，就伸手抽出來。
有人當面遞情書。
她就站起來，擋在林蔚前面。
她雙手抱胸，歪著頭看著對方，笑得很欠揍，像是在說「你配嗎」。
那些遞情書的人被她看得發毛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林朝生當時還覺得方傳猷好。
雖然方傳猷打耳洞、打架、上課睡覺、考試交白卷，但她知道幫蔚蔚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林朝生想：這個孩子雖然皮，但心地不壞，至少對蔚蔚好。
結果沒想到方傳猷帶林蔚去打耳洞。
林蔚身體本來就敏感。
皮膚薄，容易過敏，容易發炎。
方傳猷帶她去學校後門那條巷子裡的小店。
店裡的耳釘廉價。
打耳洞的東西，也不知道消沒消毒。
方傳猷拍著胸脯說不疼。
說自己打了兩個都不疼，林蔚打了肯定比她還好看。
林蔚信了，坐在那把椅子上，閉著眼睛，讓那個老闆在她耳朵上打了一個洞。
然後晚上，林朝生聽到林蔚在房間裡哭。
她推開門。
看到林蔚坐在床上，捂著耳朵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林朝生把林蔚的手拿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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