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吃得很慢很小口，像是在數米粒。
她一邊吃，一邊偷偷地看林朝生。
她在看林朝生有沒有注意到她的不自在。
林朝生坐在對面，也在吃早飯。
吃得很正常平靜。
她偶爾抬頭看林蔚一眼，笑一笑，然後又低頭吃飯。
林朝生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林蔚那樣。
她注意到……林蔚臉紅，坐立不安，偷偷地聞自己的衣服，恨不得馬上衝進浴室。
她知道林蔚為什麼不自在。
她昨晚幫林蔚擦了身子。
林蔚睡著之後，她拿了毛巾一點一點地幫林蔚擦乾淨。
她擦得又輕又仔細。
怕太重，弄醒林蔚。
又怕太輕，擦不乾淨。
她看到林蔚身上的痕跡。
淤青、傷疤、吻痕、牙印，還有那些……她自己弄出來的痕跡。
林朝生沒有說什麼。
她只是把林蔚被子掖好，然後坐在床邊看了林蔚很久。
她不想讓林蔚知道自己昨晚幫林蔚擦了身子。
不想讓林蔚覺得尷尬，覺得自己被侵犯了隱私。
所以，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裝作大人長輩的模樣，讓林蔚像面對正常長輩一樣想法子。
但她看出來了林蔚的不自在，還是捨不得折騰林蔚。
林朝生放下筷子：
“蔚蔚還是去洗個澡再來吃吧。
媽媽剛才讓你先吃早飯，是怕你餓了，又擔心飯菜冷了不好吃。
現在蔚蔚吃了些了，稍微墊了一下肚子。
媽媽把剩下的早餐給你熱到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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