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瞬站在老師辦公室裡，聽著老師數落方傳猷。
萬瞬一邊聽，一邊點頭：“是是是，老師您說得對。回去，我一定好好教育她。”
出了辦公室，萬瞬低頭看著方傳猷，問：“打贏了嗎？”
方傳猷：“贏了。”
萬瞬拍了拍她的腦袋：“打贏了就行。下次別打人臉，太明顯了。”
但後來方傳猷查方媽媽的案子，發現一些事。
她發現媽媽最後見的人是林蔚的媽媽林朝生。
她還發現媽媽死之前……萬瞬跟媽媽也有過一次很長時間的談話。
談話內容沒有記錄。
沒有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。
還有媽媽死的那天，萬瞬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。
但萬瞬的現場報告寫得含糊不清。
前後矛盾，像是在刻意隱瞞什麼。
她去找萬瞬問。
萬瞬：“你媽媽的案子已經結了，是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的，你不要再查了。”
方傳猷：“我不信。”
萬瞬：“你不信也得信，這是事實。”
方傳猷：“那你告訴我，你跟我媽最後一次談話說了什麼。”
萬瞬沉默了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方傳猷以為她不會回答了。
然後萬瞬說：“我不能告訴你。”
從那以後，方傳猷便同萬瞬關係惡化。
她不再叫萬瞬萬姨，不再去萬瞬家吃飯。
她開始用那種「你欠我一個答案」的眼神看萬瞬，開始用各種方式跟萬瞬對著幹。
萬瞬讓她往東，她偏往西。
萬瞬讓她寫作業，她偏交白卷。
萬瞬讓她好好穿衣服，她偏把釦子解開兩顆。
萬瞬都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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