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傳猷看著萬瞬。
她想：
萬瞬明明面對這些事，完全沒有忍氣吞聲。
不畏強權，堅持硬剛。
萬瞬以前為了一個被冤枉的人，跟上級領導頂嘴，說「證據不足就是證據不足。不能只圖破案快，隨便抓人」。
萬瞬以前是出了名的刺頭，是那種誰都不敢惹、誰惹誰倒楣的硬茬。
可為什麼當面對她媽的事，還有這次婦女拐賣案背後的事，就不讓細究了呢？
方傳猷困惑。
她困惑了很久了。
從她開始查媽媽的案子，發現萬瞬的現場報告有問題，問萬瞬「你跟我媽最後一次談話說了什麼」而萬瞬沉默起。
她就一直在困惑。
她困惑萬瞬為什麼不肯告訴她真相。
萬瞬為什麼要隱瞞那些事？
萬瞬明明是一個不畏強權的人，為什麼偏偏在這兩件事上選擇了退讓？
她想從萬瞬臉上找到答案。
但萬瞬的臉上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疲憊。
我知道你在想什麼，但我不能告訴你。
方傳猷低下頭，繼續登記。
第二天，每週聽民說召開。
會議室裡坐滿了群眾。
萬瞬坐在臺上，面前擺著一沓整理好的材料，旁邊坐著幾個局裡的幹部。
方傳猷看著臺上的萬瞬。
會議室裡有很多女性群眾。
她們坐在一起，議論紛紛。
方傳猷聽。
“我們當時覺得哇是男警察，案子無望了。”一箇中年女人覺得終於有人替我們做主了。
“太好了是女警察，我們人生有救了。”旁邊一個年輕點的女人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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