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林蔚固定在自己懷裡，不讓林蔚再往河裡去。
林蔚在她懷裡掙扎，用手推她，用腳踢她。
但林蔚本來就沒什麼力氣了，掙扎了幾下就軟了。
萬瞬的家，離這條河還算近。
她看著懷裡渾身溼透、還在發抖、衣服透得什麼都看得見的林蔚。
她覺得不能把這個人就這麼丟在河邊。
她想把林蔚先抱回自己的家。
林蔚在她懷裡生氣。
她雖然沒力氣掙扎了，但嘴巴還能動，一邊被萬瞬抱著走一邊罵：“你這個壞蛋，你剛剛親我，你現在還想把我帶到哪裡去？”
萬瞬：
“我那是給你做人工呼吸。”
“你渾身都溼透了。透成什麼樣了，都看得到。”
“去我家，換一下衣服。”
林蔚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衣服確實溼透了。
她雖然想死，但她不想死得這麼不體面。
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這個樣子。
於是，她打算去萬瞬家換個衣服再死。
反正換個衣服也花不了多少時間，換完衣服再去死也不遲。
但是林蔚一進她家，就想到剛剛萬瞬看到了她那樣。
萬瞬把她從水裡撈上來的時候，看到了她溼透的樣子。
萬瞬把她抱回來的時候，一路上都看到了她溼透的樣子。
萬瞬現在把她放在沙發上，去給她找衣服，腦子裡肯定還記著她溼透的樣子。
林蔚越想越彆扭，越想越生氣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抱著胳膊。
她渾身溼漉漉的，把萬瞬的沙發都弄溼了。
萬瞬從臥室裡出來。
她手裡拿著一套乾淨的衣服，還有一條幹淨的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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