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瞬沉默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，比「談過戀愛嗎」更難回答。
萬瞬：“不知道。”
林蔚皺了皺鼻子，對這個答案不滿意：
“什麼叫不知道？
喜歡就是喜歡，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
怎麼會不知道？”
萬瞬語氣有點硬，防禦：“就是不知道，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”
林蔚看著萬瞬皺起的眉，忽然明白了。
萬瞬不是不知道，是不敢想。
這個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，把所有的情感都壓在了案子底下。
不允許……自己有任何軟肋，有任何分心的事情。
喜歡一個人，是軟肋，是分心的事情。
所以，她不允許自己喜歡任何人。
當然這是林蔚的想法。
萬瞬自己是很喜歡林蔚。
她之所以現在這樣，是因為她不確定林蔚現在想起來了沒有。
“那你為什麼耳朵紅？”林蔚問。
萬瞬：“熱的。”
林蔚看著萬瞬的耳朵又紅了一點。
她忽然覺得萬瞬很好玩。
這個人，明明什麼都寫在臉上，耳朵紅得藏都藏不住。
偏偏嘴硬得要命，打死不承認。
林蔚：“你撒謊，你耳朵又紅了。”
萬瞬深吸一口氣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林蔚，破罐子破摔：“那你呢？你談過戀愛嗎？”
林蔚沒想到萬瞬會把問題拋回來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後挺直了腰板：“談過，我有女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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