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：“後來你把我帶回你家，給了我一套衣服換。”
萬瞬的耳朵又紅了。
林蔚看到了。
這次她沒有戳穿，只是繼續說下去：
“後來，我穿著你的衣服回學校。
室友說沒看見過我有這件衣服，問我這衣服哪來的。
我說是別人給的。
她們說那個人一定很喜歡我，不然不會把衣服給我穿。
我說：不是，她只是好心。
她們說：好心的人很多，但好心到把陌生人帶回家換衣服的不多。”
萬瞬：“你室友說得對。”
林蔚：“那你為什麼把我帶回家？”
萬瞬張了張嘴，想說因為我是警察。
這是我的職責，我不能看著一個人死在我面前。
但這些話到了嘴邊，她忽然覺得不對。
她救過很多人。
但她從來沒有把任何一個人帶回家。
只有林蔚。
萬瞬：
“不知道。
也許是因為你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覺得不能白捱打。
至少，要讓你活著跟我說聲謝謝。”
林蔚看著萬瞬的眼睛，認認真真說：“謝謝。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萬瞬看著林蔚的笑，心又很爭氣地心動了。
她往後退了一步。
萬瞬：“不用謝，職責所在。”
林蔚看著……萬瞬往後退的那一步、故作鎮定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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