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剛才那隻手一起。
林蔚的兩隻手，都被她按住了。
她俯下身，這一次不只是親嘴唇。
親林蔚的下巴、脖子、鎖骨……
她的嘴唇每落在一個地方，林蔚的身體就顫一下。
林蔚：“嗯……萬瞬……”
她的手指，在萬瞬手裡掙扎了一下。
但掙不開。
只能抓緊萬瞬的手指。
萬瞬親到林蔚鎖骨的時候，林蔚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她仰著頭：“萬瞬……別……周然……周然還在……”
萬瞬停住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林蔚。
林蔚的胸口在劇烈起伏。
林蔚病服的領口歪了，露出一邊肩膀。
萬瞬轉頭看了一眼另一張病床。
周然躺在那裡，背對著她們，一動不動，呼吸平穩。
像是睡著了。
但萬瞬注意到周然的肩膀繃得很緊。
手抓著被子，青筋暴起。
周然沒有睡著。
她聽到了。
聽到了林蔚的呻吟、萬瞬的喘息，聽到了病床這邊所有的聲音。
萬瞬其實想彰顯自己在林蔚心裡的地位，但又不想林蔚的動情模樣被別人看到。
萬瞬深吸一口氣，放開林蔚的手，坐起來。
她把林蔚的病服領口拉好，把被子拉過來蓋住林蔚的身體。
跟剛才那個失控吻林蔚的人，判若兩人。
萬瞬：“睡吧，明天還要換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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