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毛巾，擦過林蔚的皮膚。
林蔚舒服地嘆了口氣。
她的身體放鬆下來。
手指不再抓著床單，鬆鬆地搭在枕頭上。
萬瞬擦到她腰側的時候，避開了紗布。
用毛巾輕輕擦著紗布周圍的皮膚。
很小心，怕弄疼她。
林蔚：“癢。”
萬瞬：“哪裡癢？”
“腰。”林蔚腰扭了一下，躲開毛巾。
林蔚：“你擦得我腰癢。”
萬瞬看著林蔚扭的那一下。
林蔚露出的那一截腰，讓萬瞬喉嚨有些幹。
萬瞬低下頭，繼續擦。
但手指在發抖，呼吸在變重。
林蔚感覺到了。
她睜開眼睛，看著萬瞬低著頭、耳朵紅透了的樣子。
這個人，給她擦個身體……都能擦成這樣。
“萬瞬。”林蔚叫她。
“嗯。”萬瞬應了一聲，沒有抬頭。
林蔚：“你耳朵又紅了。”
萬瞬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然後她繼續擦，假裝沒聽到。
但她的耳朵更紅了，紅到脖子。
林蔚看著萬瞬紅透了的耳朵，伸出手碰了一下萬瞬的耳朵。
萬瞬被碰了一下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手裡的毛巾掉進盆裡，濺起一片水花。
萬瞬啞著嗓子警告：“阿蔚，別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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