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秋禾跪在地上，背對著林蔚，好一會兒沒動。
然後，她心一橫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床邊，把畫取來遞給林蔚。
林蔚接過來，低頭看。
林蔚看著這幅畫，看了很久。
她記得這幅畫。
是她在大山畫的王秋禾。
那時候，她們因為這幅畫還起了爭執。
沒想到王秋禾一直留著。
林蔚的手指摸過畫紙上焦黑的地方：“怎麼燒的？”
王秋禾站在旁邊，看著林蔚的手指：“王春山要燒，我搶回來的。”
林蔚聽著。
她想：王秋禾的手，那時候一定被燙到了。
林蔚把畫放在一邊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王秋禾面前。
她伸手把王秋禾的手拉起來，翻過來看。
有疤痕。
林蔚的手指，在王秋禾疤痕上停留。
王秋禾的手僵在林蔚手裡，不敢動。
林蔚：“疼嗎？”
王秋禾：“不疼。”
林蔚抬起頭，看著王秋禾。
王秋禾不敢直視。
林蔚：“你剛才為什麼要看我身子？”
王秋禾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她看著林蔚，林蔚也看著她。
兩個人離得很近，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王秋禾的聲音啞了：“因為……我看見你身上有別人的印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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