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著身子，膝蓋蜷起來，手放在臉旁邊，像是在護著自己。
王秋禾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躺回去，閉上眼睛，在心裡把那幅畫又想了一遍。
林蔚畫的。
林蔚畫的她。
後半夜的山風比前半夜更緊，嗚咽呼嘯。
地上鋪的薄被子，不怎麼暖和。
王秋禾翻了兩三次身。
她剛要沉進夢裡，就聽見床上傳來哼唧聲。
是林蔚。
王秋禾一下子就醒透了。
王秋禾一骨碌起來，膝蓋磕在地上都顧不上疼。
她摸索著到床邊，彎腰去看林蔚。
“林蔚怎麼了？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怕驚著人。
林蔚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被子蹬到腰下面。
眉死死皺著，身體在發抖，人卻醒不過來。
林蔚嘴唇動了動：“疼……頭疼。”
王秋禾心一下子揪緊了。
她想都沒想就爬上床。
她半個身子傾過去，一把把林蔚的手握進自己手裡。
林蔚的手在抖，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。
王秋禾：“我在這，林蔚。我在呢，你只是做夢了。”
她反覆說著這些。
但林蔚還是醒不過來。
林蔚好像陷在什麼地方出不來。
整個人都是繃著的，牙咬得咯咯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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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