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圍上來。
一個接一個，從林臨春手裡接過碗。
每人抿一小口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喝到了什麼救命的仙藥。
喝完也不多留，轉身就走了。
腳步聲在石階上漸漸遠去。
連門都沒幫忙帶上。
屋子裡安靜下來。
林臨春把碗放回供桌上。
手腕上的傷口，還在往外滲血。
她隨手扯了塊布條按在上面。
她轉過身來的時候，額頭上冒了一層汗，嘴唇比剛才白了不少。
林蔚連忙上前一步，伸手扶住林臨春的胳膊，把人往床邊帶。
林臨春沒反抗，順著林蔚的力氣走。
她腳步有點飄。
她坐到床上的時候，整個人往林蔚身上靠了靠。
她額頭抵在林蔚的肩膀上。
林蔚直起身想去找包紮的東西，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林臨春：“阿姊還是要走嗎？”
林蔚低頭看她。
林臨春仰著臉望她，額頭上還掛著汗。
手腕上的布條已經被血洇透了，紅得刺眼。
林蔚本來是想走的。
可看著林臨春現在這副樣子，她根本邁不開腿。
“我再留幾天，你放心了吧。”
林蔚嘆了口氣，用另一隻手去掰林臨春的手指。
“放開我，我去給你找包紮的東西，你流了好多血。”
林臨春笑了一下。
她不但沒放開林蔚的手腕，反而把那隻手往自己這邊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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