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看著那雙眼睛，忽然覺得頭有點暈。
手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。
她明明想推開林臨春，從床上爬起來。
可身體不聽使喚。
她的手臂……自己抬起來，環住了林臨春的脖子。
林蔚想：這是催眠嗎？
林臨春低下頭，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。
然後是鼻樑、嘴唇。
一路往下。
床上的具體事情，林蔚後來記不清楚了。
她只記得……
林臨春的呼吸聲在耳邊起起伏伏。
自己好像哭了。
林臨春用嘴唇擦掉她的淚水，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聲音很輕，她沒聽清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林蔚睜開眼，盯著床簾發了很久的呆。
她身上蓋著那床繡了兩隻歪鳥的被子。
被子裡暖烘烘的。
可她身上有些地方酸得厲害。
動一下，就覺得骨頭要散架了。
被吃幹抹淨了。
然後，她感覺到腰上搭著一條手臂。
罪魁禍首從背後摟著她。
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。
像是還在睡。
林蔚僵著身子不敢動，腦子裡亂七八糟的。
一會兒想那個藥為什麼沒生效，一會兒又想自己怎麼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跟人這樣了。
林臨春：“阿姊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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