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另一隻手輕輕護在林蔚的腦袋旁邊，不讓林蔚手再往頭上捶。
王秋禾：“想不起來就別想了。”
她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。
她只知道林蔚現在很疼。
王秋禾不聰明。
她不懂什麼心理學、創傷應激、記憶封鎖。
她只知道一件事：
林蔚疼的時候，她應該在。
她應該握住林蔚的手，護著林蔚的頭，讓林蔚別想了。
別想那些想不起來的東西了。
別想那些可能比想起來更可怕的東西。
王秋禾把林蔚的腦袋輕輕按進自己肩膀裡。
林蔚在哭，眼淚一直在掉：“眼睛，我的眼睛，林臨春給我的眼睛……我記不清楚。”
王秋禾聽到，心裡一緊。
她把林蔚的手腕握得更緊了一點：“想不起來就別想了，想不起來也沒關係。”
林蔚不再掙扎。
不是不疼了。
是太累了。
她靠在王秋禾肩膀上，眼睛閉著。
眼皮下面，有東西在跳。
一下、一下。
那是另一個人的。
是林臨春的。
林蔚眼眶裡的眼睛，在看。
還在替一個看不見的人看著這個世界。
王秋禾感覺到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什麼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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