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山洞裡？
林蔚想起火把熄滅之前的事情。
那時候所有人都圍著她，都想讓她跟著自己走。
她被圍在中間，進退不得。
那個時候，她好像變得不太一樣。
好像有什麼東西佔據了她的意識。
那種感覺很陌生又很熟悉，像是另一個自己。
現在蘭絮道：“你快把她還給我！”
林蔚看著蘭絮的眼睛。
瘋狂。
所有人都愛軟的林蔚，可蘭絮不愛那樣的林蔚。
蘭絮愛瘋狂的林蔚。
等等……所有人都愛軟的她？
林蔚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她想起之前在蘭止戈的畫室裡面。
那間堆滿了畫的畫室，成千上萬幅畫裡全是她。
那畫面，當時就讓她頭皮發麻。
她想……難道蘭止戈也喜歡過另一個她？
她又想起周然。
周然的背上有很多疤痕。
周然總是說，是出任務的時候留下的。
林蔚那時候信了，還心疼。
可現在想來，難道也是另一個自己弄的？
另一個自己瘋瘋的，紅著眼睛，不管不顧地對著周然動手了？
林蔚的心猛地揪緊了。
林蔚有些心疼周然，又有些心裡不是滋味。
自己好像是有雙重人格。
那些斷片的記憶，身邊人慾言又止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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