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像極了蘭老師。
像極了蘭桉，也像極了蘭止戈。
同樣的眉眼，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
但不同的是這個人的臉上有疤。
臉當初受傷時，應該是皮肉翻卷、深可見骨。
雖然傷口已經癒合多年，但依然留下了猙獰的痕跡，將一張臉硬生生割裂成了兩半。
林蔚怔怔地看著她，試探著開口：“師母？”
她嘴上這麼喊，但心裡想：無論是蘭桉還是蘭止戈，臉上都不應該有這疤。
女人在床邊站定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林蔚。
她目光很複雜，像是在看一個失而復得的人。
林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撐著身子又坐直了一些。
女人忽然開口了：“我以前叫蘭止戈。”
蘭止戈？
林蔚愣住了。
蘭止戈說過，姐姐蘭桉頂替了她的名字，她才是真正的蘭止戈。
可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自稱是蘭止戈的人。
到底有幾個蘭止戈？
林蔚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疤痕上。
如果這張臉沒有這疤，應該和蘭桉、蘭止戈一模一樣。
難道不是雙胞胎，是三胞胎？
女人又問：“你不記得我了嗎？”
林蔚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確實不記得。
她搜遍了現在的所有記憶，卻找不到關於這女人的。
林蔚問：“我該記得什麼？”
女人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著林蔚，看了很久，久到林蔚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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