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不記得？
林蔚問：“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？”
蘭絮看著她，眼神有一瞬間的黯淡。
但很快她在林蔚手背上又親了一下：“老婆不是想知道我臉上怎麼毀的嗎？我告訴老婆。”
林蔚停止了掙扎。
她確實想知道。
蘭絮：“以前發生火災的時候……”
林蔚的心猛地揪緊了。
火災。
又是火災。
她這輩子最怕的兩個字。
蘭絮繼續說：“你看著你親媽終長樂抱著別人走，你一個人在火裡害怕。”
林蔚的身體開始發抖。
那些她不願意回憶的畫面。
濃煙、火光、媽媽抱著鄰居家小孩的背影……
媽媽沒有回頭看她，一次都沒有。
蘭絮：“當時你快昏迷了，有燒燬的建築要砸到你……”
林蔚屏住了呼吸。
蘭絮：“是我保護了你。”
林蔚看著蘭絮臉上的疤痕。
原來這疤，是因為她。
原來那個時候，不是沒有人來救她。
有人來了。
這個人擋在她面前，替她擋住了砸下來的東西。
這個人用自己的臉，換了她的命。
林蔚的手抬起來，碰到蘭絮臉上的疤。
疤痕凹凸不平、粗糙，和蘭絮臉上其它地方的皮膚完全不一樣。
蘭絮沒有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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