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絮：“你對我不客氣才好。我等這一天，等了很多年了。”
林蔚手一下子停住了。
她碰了碰蘭絮臉上那猙獰的疤痕：“疼嗎？”
蘭絮握住她的手，按在那疤痕上：“以前疼，現在不疼了。”
林蔚輕輕摩挲著那疤痕。
火裡那個小小的自己，被人護在懷裡，連一根頭髮絲都沒傷到。
而護著她的人，卻把一輩子的疼都扛在了臉上。
林蔚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她在蘭絮疤痕上輕輕親了一下：“以後我給你塗最好的祛疤藥。親一下，就不疼了。”
蘭絮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她低頭看著懷裡的林蔚。
這麼多年了，從來沒有人敢靠近她這張毀容的臉，沒有人願意碰她的疤。
所有人看見她，都躲得遠遠的，罵她醜八怪，說她嚇人。
只有她的小孩，小孩還親她的疤。
蘭絮把林蔚死死抱進懷裡：“林蔚，你不能反悔。”
林蔚：“我不反悔。”
蘭絮抱著她，低頭去吻她的嘴唇。
這一次，林蔚沒有躲。
她閉上眼睛，主動伸手環住了蘭絮的脖頸。
油燈的火光，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土牆上。
林蔚親完，靠在蘭絮懷裡喘氣，還在無意識地玩著蘭絮的頭髮。
她忽然想起什麼，抬眼瞪蘭絮：“你老實交代，我之前在城裡反胃噁心的事，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？”
蘭絮被她抓包，在她鼻樑上咬了一口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：“是我。我想讓你噁心、厭惡她們碰你，想要讓你討厭別的女人跟你的肢體接觸，但沒想到你反應那麼嚴重。”
林蔚氣得去掐她的臉：“你這個壞人！”
蘭絮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嘴邊又親了親：“我是壞人。我養的老婆，總不能跟別人。”
林蔚折騰來折騰去，有些累了。
她打了個哈欠，眼皮沉下來。
蘭絮低頭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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