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就去抓周然的後背，指甲用足了力氣。
周然疼得悶哼一聲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，林蔚已經撲上來咬她的肩膀了。
林蔚：“討厭你，騙子。說了會陪我，又丟下我，去死！”
那力道根本不像平時調情鬧著玩，是真的狠。
林蔚像是要把周然那塊肉咬下來。
周然當時疼得直冒汗，卻不敢躲。
她怕一躲，林蔚會傷到林蔚自己。
她只能伸手把人緊緊摟進懷裡，一下一下順著林蔚的後背拍哄。
周然：“對不起蔚蔚，我錯了。下次約會，我一定準時。”
周然聲音溫柔，但……
她後背的血已經滲出來，沾溼了裡面的衣服，黏糊糊地貼在身上。
她哄了不知道多久，懷裡掙扎的人才慢慢安靜下來。
林蔚的頭靠在她肩膀上，呼吸漸漸平穩，像是剛從一場夢裡醒過來。
她迷迷糊糊地眨著眼睛，看著周然，茫然問：“你不是要加班嗎，怎麼回來了？”
她坐直身體，看著周然身上皺巴巴的衣服，還抬起手想幫忙整理。
她沒有絲毫剛才的戾氣，像是剛才那個又抓又咬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周然心裡一咯噔。
她不敢讓林蔚看到自己後背的傷口。
她連忙伸手把敞開的扣子全部繫好：“因為擔心你一個人在家，所以回來了。”
林蔚聽完，往她身邊蹭了蹭：“喜歡你。”
周然伸手抱住她，手輕輕落在林蔚的後背上。
她聽著懷裡人喜歡的告白，再想到剛才林蔚喊討厭你的樣子。
她覺得奇怪。
那天晚上林蔚睡著之後，周然去了衛生間。
她把衣服脫下來，對著鏡子看自己的後背。
無數痕跡。
她想：林蔚是不是有雙重人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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