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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,黎非音便整頓了自己的衣裝踏進了摘星樓。
甫一踏入摘星樓,摘星樓內部的裝潢便令黎非音吃了一驚,倒不是說它的裝潢有多麼的奢華輝煌,而是驚於摘星樓中的風雅之意。
此間花草兼布,設有專門侍弄花草的僕從婢女,舞姬與樂師也未曾沾染任何風情之氣,臺上的舞姬縱使千嬌百媚也未曾對前來觀舞的客人拋去煙波。
紗帽屏風隔絕了桌子與桌子之間的距離,整個摘星樓內部不曾有一分風情之氣,反而處處佈滿了風雅之氣。
看著這些裝潢,黎非音便由心中生出些許敬佩來,一個女子能經營這樣一棟風雅之樓,可見其能力不俗。
即便未曾聽聞其傾城之名,也該當一聰慧之名。
“黎公子是吧。”
一位婢女踏著輕盈的步伐而來,她帶著笑,梳著垂掛髻,髮髻上簪著明麗的琉璃花,她笑起來臉上有兩個小梨渦。
一個十西五歲的少女能在這裡生出如此鮮活動人的模樣,可知她背後的主人定然是一堅韌偉岸之人。
她帶著兩個梨渦甜甜的笑道:“真是不巧,我家小姐手頭有些急事要做,恐要勞煩黎公子等一等。”
黎非音笑了笑,手上的摺扇敲了敲手心道:
“不急。”
“處理此事只需片刻,請黎公子上二樓雅間喝盞熱茶。”
她轉身引著黎非音上樓,上樓梯的聲音被樂聲遮掩,二樓黎非音的雅間偏左。
奴婢引著他進了雅間,又招呼著給他上了一壺熱茶和一碟茶點。
就在黎非音準備掏銀子的時候,那婢女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道:
“黎公子不必急著出銀錢,我家小姐說了此事是她對不住黎公子,但那件事又著實很急,只好派我過來招呼您。小姐還特意叮囑了今日便當她請您喝的這壺茶,當做讓您等上片刻的賠罪。”
她說完這些,耳邊的琉璃耳環一晃,她後退一步道:
“黎公子慢用,我去稟明小姐。”
婢女利落又規矩的行了一禮,轉身還貼心的為雅間裡的黎非音和黎業關上了門。
聽著她輕快的腳步聲遠去,黎非音才捏起自己面前冒著熱氣的茶盞。
“怪不得這京中素有這位摘星樓主的美名呢,這般貼心做派,確實令人心生好感。”
“這婢女才十來歲吧,既不曾謹小慎微,反而這般落落大方,可想而知其主人是何等足以比擬解語花的妙人。”
黎非音放下了自己的茶盞,開啟摺扇晃了晃道:“怪不得能成京中眾多紈絝的夢中人呢,換我,我也對她上心。”
黎業守在黎非音的身邊,道:“那婢女走遠了。”
黎非音點點頭,道:“不過這摘星樓的主人著實非同一般,以前京中怎麼未曾聽聞過這般人物?”
“公子,您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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