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殺人滅口,為何不連著慕琉煙一起殺?
還有另外過來的那個匪徒……
莫不是那個人也盯上了那兩個匪徒?他們之間莫不是有什麼衝突?
“慕姑娘,你在場時可曾聽到那黑衣人為何要殺想害陸烔和你的匪徒?”
黎非音話音落下之後,慕琉煙垂眸思索了一下,她皺著遠山眉,看起來是細細思索的模樣,而看她那樣子,也的確像是被驚嚇了的樣子。
“……若我沒有聽錯的話,那兩個匪徒說要殺了陸烔嫁禍給朱……”
慕琉煙皺著眉,道:“朱……”
“朱影閣?”
朱影閣,黎非音還是有所耳聞的,不過這個朱影閣從不殺無辜之人,雖是江湖上第一的殺手組織,卻最是俠義。
“他們說得應就是朱影閣。”
慕琉煙道:“大人,莫非殺那兩人的人是朱影閣的人?”
如此一來,所有的線索便都說得通了。
應是慕琉煙跟過去的時候恰巧撞上了朱影閣的人,他許是路過,也許是剛出任務回來。
他聽到了那兩人要殺陸烔不算,還要嫁禍給他們,本就以俠義聞名的朱影閣哪能放過他們?
這一切都對上了。
只不過朝堂和江湖多年前便互相約定井水不犯河水,朱影閣那邊倒不用查,當務之急是查那兩個匪徒和殺害若水的罪魁禍首。
唯一的線索只能追蹤到匪徒了,便按著這條線索先查下去吧。
慕琉煙抬眸看了兩眼黎非音,在黎非音思索捋完這一切之後,不小心同他撞上了目光。
女子的目光一頓,很快便帶著羞澀閃躲,她低下頭,臉頰有些……紅。
“大、大人,我……話都問完了,琉煙能回去了嗎?摘星樓那邊……”
但沒想到她這話一齣,黎非音便笑了。
這麼一看,倒有幾分慌亂無章之下的欲蓋彌彰。
不過話確實問完了,她也該回去了。
於是黎非音沒有急著回答,只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茶用完。
“慕姑娘可以回去了,不過,慕姑娘可不要忘記你我的約定。”
慕琉煙點點頭,道:“琉煙是生意人,最是講究立信,斷不會忘記大人和我的約定。”
她語罷,還是低頭行了一個禮向他告辭,在她即將跨過大理寺門檻時,黎非音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。
“慕姑娘,回去記得按時換藥,好好養傷。”
。來出了笑的後隨,眼一他了看眸轉,頓一影的煙琉慕著看的睜睜眼音非黎是於
”。人大謝多“








